其實今天在表達那些意見的時候,當下就像重溫博士資格考站在台上的感受,胃整個是前後翻騰,有時手也是抖著的,我想自己依然不習慣用這種方式,在如是場合討論著社會議題,更多停頓片段,甚至難以分辨這樣的來往恰不恰當,合不合適,更何況腦子總跟不上嘴吧,用詞不但失精確也沒自信...
昨天看到這則網誌就很想分享,因為當中的某一段話看了很感動也有感觸:
"每天幾十篇的文章和新聞,有時候真的覺得超煩甚麼都不想管,常常自己說了一堆發現根本沒人理你,怕自己人云亦云,怕自己思考不夠深入,怕自己被當成異類,怕自己走錯方向,這個強迫自己去面對、理解、思辨、表態的過程有多麼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
20140318給媽媽的信zilchid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37)
很小的時候曾經看過一部影集,叫做
"第九空間 The Outer Limits"。劇集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一個標題為
"The New Breed" 的故事。主人公在絕症走投無路之下,施打了自己研發的
毫微機 (nanobots) 靈藥,它進入體內後不但能自我複製,並能協助修復受損細胞,最後雖然讓病症痊癒,卻也將他的身體大大進化 (或者是說:改造) 了一番:為了不讓主角只能看到前方視野,無法見到後方威脅,毫微機讓他的後腦杓生出一對眼睛,在水中憋氣的過程中,毫微機在脖子耳後長出了鰓協助呼吸。甚至在主角全身周圍分泌出黏液來保護自己。如此變化實在過於激進,讓主人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驚世駭俗又頗有警世意味的劇情,對於小時候的我來說,就像看到了X檔案裡面的外星人一樣驚奇。但這情節或許在現實生活中,有那麼一點機會實現了。
"賓州州立大學(Penn State University)研究人員成功在培養的活細胞中透過超聲波驅動後,以磁極操控如火箭長形的
奈米動機(nanomotors)物質,有潛力作為細胞內治療的媒介,能在細胞內以類似打蛋器的模式活動,或直接穿透細胞膜,由內破壞癌細胞或是其他病原體,進而根除或改善疾病;奈米動機同時也具有細胞特異性,並且能夠彼此獨立活動。影片中金色物質,就是奈米動機。
摘錄自癮科技參考文章:
奈米動機(nanomotors)首次於活細胞內試駕成功我知道科技終會進步到連我們自己都無法想像的境界,但這些技術背後所帶來的風險和影響,究竟是否能為我們所掌控,實在是個未知數,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戰戰兢兢地面對這些成果,同時小心翼翼地審慎檢驗。這也是今天聽到科學界那些令人灰心的消息後,一點小小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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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島小王子 Ólafur Arnalds 是一位來自冰島的音樂人,出生在首都雷克雅維克東北方近郊小鎮莫斯費德斯拜爾 (Mosfellsbær)。他原本是多支歐陸金屬搖滾樂團的鼓手,但在為德國金屬團 "Heaven Shall Burn" 編寫專輯中純演奏 Intros 和 Outros 過程中,他嘗試了很多新古典曲風,並以鋼琴為骨幹的音樂創作形式。這也奠定了 Ólafur Arnalds 之後的主要音樂風格。他在 2007 年發行了首張 solo debut 專輯 "Eulogy for Evolution"。並在2008年開啟與另一個冰島知名樂團 "
Sigur Rós" 的合作,一起巡迴演唱。
繼 2009 年 "Found Songs", 2011 年 "Living Room Songs" 的單週每日一首/網路下載的有趣嘗試,以及加入更多合成樂器的第二張專輯 "& They Have Escaped the Weight of Darkness" 之後。Ólafur Arnalds 轉換公司,並於 2013年二月全球發行了他的第三張錄音室作品
"For Now I Am Winter"。在這張作品中,他首次與一整個管弦樂團合作,並首度將冰島音樂人 "Arnór Dan" 的聲音引介到他的創作之中。 也開啟了他的全球巡迴演唱,台北 The Wall 是當中的第二站,很可惜我沒能去聽這次的演出。
如影片一開頭,Ólafur Arnalds 常常把聽眾的聲音即時錄下來,作為 Audience loop 並加入現場的演出之中,相信這對於參與音樂會的台下聽眾們,是一個很有趣的體驗。這場演出是去年四月份,在紐約 Le Poisson Rouge, NY 與 Ensemble LPR 的合作,並由 Arnór Dan 擔任客席主唱。我很喜歡這場LIVE,非常適合靜靜的大年初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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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在外界寒冷氣溫中醒來,用著抗拒起床的心情,縮在被窩裡屏氣凝神觀賞了這支美到令人戰慄的影片 "
BEAUTY"。由來自義大利的實驗動畫/電影製作人
RINO STEFANO TAGLIAFIERRO,他將百幅橫跨自文藝復興時期,經歷矯飾,浪漫,自然到新古典主義以致象徵派的世界名畫,利用動畫製作,讓原本固著在帆布之上的經典,得以藉由動作和手勢表達出更深沈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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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na Simpson: Cloud, 2005. Salon 94, New York & Galerie Nathalie Obadia, Paris/Brussels
看到
Yuting 在 "
雙人徐 - 看一件就好6" 介紹美國藝術家
洛納‧辛普森(Lorna Simpson, 1960-)這件作品 "雲",深深讚嘆於他能選擇氈毯媒材,來表現攝影作品中雲朵的細膩質地,我相信那種質感差異僅憑一張網路上的照片,是很難深刻感受到的,這讓人更加渴望能親眼一睹。可看了這一件之後我一點兒也沒有好,同時浮現心中的問題是:這張照片究竟是如何拍攝的? 因為從光線,牆角與地板的背景,再加上標題。攝影作品的主角顯然是漂浮在室內的一片雲朵,但這要如何辦到呢?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最近懸浮在腦海裡載浮載沈,有時露出一角,有時又淹沒在繁忙的每日行程裡。就在腦中浪潮漸漸將其吞噬之時,今天偶然看到
本德努特‧斯米爾德(Berndnaut Smilde, 1978-)這位來自荷蘭阿姆斯特丹藝術家的一系列作品 "Nimbus",原本心中的疑問像是抓住了一條線索,誘使自己進一步去瞭解,這兩位藝術家之間是否有存在著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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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自己在設計東西時,總是走一種缺乏 "完整" 事先規劃,且戰且走的奇特類型。一開始通常只有三成左右的靈感,一定要親手下去製作之後,剩下的七成靈感和想法才會西哩呼嚕地湧現出來,而此時湧出來的想法和點子,往往都是最實用也是最精彩的寶藏。我很珍惜自己的腦袋一直以來如此形式的反餽!所以老實說,每次完成的結果會是什麼模樣,自己一開始也完全摸不清楚, 最多,就是一個模糊的概念而已。哈哈~這樣不是也很有趣嗎?但面臨失敗的時候,就笑不出來了喔...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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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 "
柏林患者 The Berlin Patient: Timothy Brown" 接受了 CCR5 receptor 突變捐贈者造血幹細胞骨髓移植的方法,將其愛滋病徹底治癒,讓他不需要服用抗HIV藥物,在血液中就完全測不到任何HIV病毒,回復到正常的生活。這號稱是全世界第一位被治癒的愛滋病患者,也為愛滋病治療帶來了一線曙光,更有藥廠直接開發修飾CCR5的基因藥物,例如 SB-728-T,目前已經進入臨床試驗中。
但現在另外兩位 "波士頓患者 Boston patients" 因為同時患有愛滋病與白血病,為了治療,分別在2008年和2010年進行骨髓移植。在接受骨髓移植治療的八個月之內,同時在2013年春天開始停止服用抗HIV病毒藥物後,醫生發現血液中偵測不到任何HIV病毒,院方很快地在今年七月對外宣稱兩位病人的愛滋病已經被治癒。但是在最近的報告中顯示,病人在停藥十二週和三十二週後,也就是今年八月和十一月,HIV病毒都在體內大量復發了。
許多科學家對此結果表達了遺憾,但也認為此一結果可能在預期之中。畢竟在移植的捐贈者上,波士頓患者與採用了跟柏林患者不同的方式,它們的捐贈者CCR5基因是正常的,無法抵抗HIV病毒的感染。然而這樣具有抗HIV病毒突變的人,在北歐中其實只佔了百分之一左右,而且還需要尋找到與自己骨髓配對相符的捐贈者,更是難上加難。在一開始也有科學家指出,這兩位波士頓病患初期偵測不到HIV病毒的結果,可能只是 "移植物對抗宿主疾病 Graft-versus-host disease" 的其中一種症狀,因為骨髓移植帶進體內的新T細胞開始攻擊體內原有的免疫細胞,這其中也包括了HIV感染的免疫細胞族群。乍看之下,因為HIV病毒的宿主被殺死而偵測不到它們,並不代表最後殘存的HIV仍不會捲土重來。
其實這樣的失敗也不盡然沒有讓人類學到任何教訓,這更顯示了目前HIV病毒可能藏在我們更難找到他們的地方,除此之外,現今的檢驗方式和極限,可能也不足以去偵測到它們的存在。這對愛滋病臨床上和防治上都有著不小的衝擊和警鐘啟示。
"the HIV reservoir is deeper and more persistent than previously known and that our current standards of probing for HIV may not be sufficient to inform us if long-term HIV remission is possible if antiretroviral therapy is stopped. "
---- 12.06.13 Statement From Dr. Henrich Regarding HIV Pati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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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野台開唱衝往總統府周邊支持送仲丘活動之後,又馬上衝回野台觀賞最後的幾組演出。回想起那天,還是覺得自己也太衝了一點~哈哈。但在野台散場後從手機裡的資訊得知,後來反服貿的人士衝往立法院進行抗議,熱血一衝就馬上把車一騎直驅立法院,把車子在立院周邊停好之後,穿過人行道零零落落的人群,為了觀看裡面警方和抗議群眾的對峙狀況,我手腳並用爬到圍牆上,除了拍照錄影之外,反而是在跟警察聊天,最諷刺的是,很多警察抵住欄杆的盾牌上都被貼滿了各種抗議標語貼紙,警察們看起來也很無奈的與我們閒話家常,甚至貼心提醒我們等一下如果失控長官下令抓人!你們要記得馬上就跑!我想笑但是好像也笑不出來...驅車回家之後,聽說我剛剛爬上去抓著的欄杆,現在被群眾扯下來了...
服貿項目公開化設立危險項目並與民意討論,核四公投直接暫停優先討論公投法補正,此外~洪家也只是要一個真相而已~這些,有那麼困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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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整天迴盪在腦海裡的都是 ciacia 的 "於是"。但還是要分享一下這個影像,看這些老搖滾在台上這樣瘋狂跳唱,現場怎能不嗨呢?但跳完之後,有一種悵然若失的失落感啊!十一年的時間,真的是一眨眼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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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與長久以來,那些熟悉影像背後素未蒙面的推手聊起一些話題,翻閱照片時,記憶就漸漸回到遙遠的2007,現在我終於想起一切的濫觴,那是從製作系所簡介和畢冊製作,向大SKY借筆電,向達內借相機,隨後建立了Flickr帳號開始。雖然因為些許的生澀而用晚安結束了話題,但一瞬間有種重新認識了過往所知事物的衝突感,怎麼說呢?就好像在電影裡的Déjà vu一樣神奇。
此外,有幸與 "
A2-B-C" 紀錄片導演 Ian,聊一聊他之前在福島所見,以及他之後即將進行的計畫與工作,對我來說,Ian願意回應令我驚喜萬分,但願他之後一切順利,帶著就算不是happy ending的故事,至少也是個可以讓人接受的結局,回到台灣與我們分享,也希望今後再也沒有人對著導演喊出 "Again !!"
又或者鼓起勇氣提起某些話題,然後慢慢反芻討論,摸索著彼此的立場,用承受某些尷尬氣氛的氣力,來消除那些冷漠疏離。這些對話都是很棒的過程,充滿良善,回憶與互相鼓勵著的欣喜,就算有時候我們不了解,也無法認同彼此,但默默地努力總有一天能夠改變什麼的!引用 Ian 導演的話,大概就是:
" It will take time to understand what all of this means and I intend to continue to document this, with the help and support of those who recognize this importance of doing this."
恩~怎麼會生出這種跳tone的結論呢?我想,應該要謝謝廖文強四枝筆,一魚和Ian, yüting,最後,我要分享 Fix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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